「學姊!那些透明的是甚麼?」秦墨走出公寓,指著空中飄浮著的透明物體問。

  「小精靈!昨晚幫你開了眼,所以你會慢慢看到一些看不到的事物。」令狐心想了想,又補充道:「還有你試試集中精神,應該可以感覺到不同的靈力。」

  秦墨試著感覺一下,只覺腦中出現了一幅雷達圖,四周也有不同的閃光,五顏六色,有的較光,有的較暗,但卻以身旁的兩點更光。

  「咦!那突然冒出的黑點是甚麼?」秦墨皺著眉疑惑地問。

  「是惡魔!有人會處理的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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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野孩子很喜歡幻想,每當看完一本書,總是會幻想一番。小時候看完《神雕俠侶》,就幻想自己是楊過,把一條胳膊藏入毛衣中,另一條則拿起鑊鏟,一邊揮舞,一邊大笑。而母親總是會捏準時機,在野孩子快要使出「黯然銷魂掌」時,一掌向著野孩子的臉頰打下來。然後,掉下一句:「別瘋了!」當然野孩子絶對是屢打不從,仍然會繼續瘋下去。野孩子每一次的幻想也是不同的,有時是楊過,有時是諸葛亮,有時是福爾摩斯。可說是古今中外,無所不想。終日埋首於書堆中,不問人間事,不吃人間火(除了母燒的菜)。最近野孩子看了三毛的《撒哈拉生活》。見到三毛踏足世界上最大的沙漠,揭開撒哈拉神秘的臉紗,讓從小對神秘事物有著一股莫明憧憬的野孩子,也忍不住一窺她的真面目。這份憧憬不斷纏繞著野孩子的心,蠶食野孩子的血肉,壯大成一種渴望,刺激著野孩子的每一寸肌膚,真的快要渴死了。朦朧中野孩子發現自己是個在茫茫沙海中,橫渡沙漠的探險家。就這樣一直走,一直走,直到走到沙漠的盡頭,再回頭走一次。

   烈日下,沙子應該是熱烘烘。走在上頭,會發現根本抓不著勁,就像漫步綿海,軟軟無力,讓野孩子捨不得不停下腳步。一停下,沙子就走近,抓緊野孩子的腳丫,像個在鬧彆扭的小情人。四周一片黃沙,盡頭處與天空相連。那一條清晰而無盡的地平線,正正是她倆的交接點,把天地分開。在黃沙之上,沙丘連橫,一個疊著一個,連綿不絕,起伏乍看是海上的波浪又似一篇樂曲。著一點點的銀光,不就是音符嗎?銀光之後,卻見一列若隱若現的黑點黑點彼此亦步亦趨,走近那綠洲。瞬間,黑點消失了。難道被綠洲吃了嗎?正當一探究竟之際,連綠洲也消失了,剩下一片黃沙。靜下來,只聞風聲,沙聲,駱嘶聲,未有半點亂耳之聲。仰身而臥,天高地廣,宇宙無窮,背後是母親懷抱,溫暖而親切。

   月光下,沙子應該是硬板板。每走一步,沙子就發出一聲嚶嚀。逞強小女孩一聲又一聲的嚶嚀,聽得人心也軟下來,不想再走了,所以野孩子只好坐下。月光斜照,恰好落在她的俏臉上,使她的臉顏更顯雪白。她的一切也是這般完美,明眸紅唇,纖腰細手,身影隨風而動,羅襪生塵,婀娜多姿。可發現野孩子這位遠方來客,陣陣歌聲隨風而來。初聽,其音若鵲鳥,清翠玲瓏;細聽若飛燕,輕盈躍動。高處則清澈剔透,如矢戈之末,高亢而不刺耳;低處則悲慟渾圓,如蹄搥及地,扣心而不驚神。一曲終結,餘音未盡,細味同時,野孩子不忘與她打聲招呼,卻換一陣沉默。她的一切的確很完美,可惜就冷了點。唯有鑽入帳篷,避一避寒。席地而臥,抬頭一望,又是另一番景象:夜空中星拱皓月,皓月千里。星月之光輝映而下,讓人倍感安心,慢慢就睡著了。

   頭一痛,眼一睜,醒過來,卻發現自己竟然不在沙漠,野孩子一面茫然的看著母親,問:「妳怎麼也在撒哈拉?」母親馬上愣住,良久才道:「你怎麼會在撒哈拉?」那時的野孩子才驚覺沙漠只是一場夢。看來野孩子對沙漠的渴望已經佔據了野孩子的心、野孩子的肺、野孩子的眼、野孩子的耳、野孩子的手,並甚至是野孩子的腦,令野孩子分不清現實和虛幻。母親擔心野孩子長此下去會出事,所以立刻帶的見醫生。醫生來回的看著野孩子和病歷表,不斷地搖頭。母親等得不耐煩,插口問:「醫生,很嚴重嗎?」醫生蹙眉道:「妳兒子的情況並不樂觀。他得的是『後天性思念過度神經失調症後群』,人稱『單思病』。」母親聽了,馬上追問:「治得了嗎?」醫生不加思索就回答:「可以!直搗病根,去撒哈拉吧!」就這樣母親為免野孩子成為史上第一個「單思病」病死的人,所以用一張機票,送野孩子到撒哈拉了。

   來到阿爾及利亞,以為馬上就可以見到撒哈拉,誰知還有最少五小時車程才到達沙漠城鎮。野孩子深知先苦後甜的道理,坐上那「空調」巴士。巴士裡,人山人海,彼此摩肩接踵,不同的汗水混在一起,形成一股濃烈的阿摩尼亞氣味。太陽一直眷顧著巴士,令它成為了一座大蒸爐。野孩子就是在大蒸爐中,足足被蒸了五小時,終於到了。一到站,野孩子就馬上奔下了車,倒在黃沙上伸展了一下酸軟的筋骨,呼吸著滿是塵的空氣。見野孩子馬上奔下車,如此雀躍,他們苦笑道:「不就是沙漠而已,又不是天堂。」野孩子討厭他們的不屑,隔著老遠,大叫:「這裡比天堂還好呢?」然後,頭也不回就走了。但走不了幾步,又聽他們大喊:「大少!你走錯了,今天我們在旅館住一晚。明天才到沙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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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涼的晨風輕輕吹過樹梢,伴隨著樹葉的搖曳,將盛夏的的悶熱一掃而空。

  清晨七點的二坡坊,沐浴在晨光的照耀下,數隻小鳥飛出種在路旁的木棉。

  牠們飛進了晨光不能到達的後巷,忽然陰暗的後巷出現了三個人影,人影緩步行出後巷。

  為首的一人是身穿休閒背心汗衣和牛仔褲,而且把尾巴收了起來的令狐心。接著,跟隨其後的是身穿校服的秦墨,以及換上了淡黃色連身裙的璃漓。

  「墨,這就是你的學校嗎?真小呢!」令狐心跑到一座外貌像教堂般的建築物的門前大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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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淅瀝的流水聲沿著溪流,流過鮮色的草地,數隻水精靈在溪邊玩耍。

  「噓!」躲在草叢中的青年向靠近的水精靈提醒道。

  水精靈點了點頭隨即走開。

  沒有人可以選擇自己的出生,所以他只好接受與生俱來的使命,不停地遷徙,不停地戰鬥,不停地失敗。

  縱然他討厭如此,但仍然必須去戰鬥,因為這是與生俱來的使命,為了自己,為了親人,為了民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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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令狐心回到睡房後,馬上躺臥在床上,抱著枕頭低語:「令狐心呀!令狐心!妳今天究竟發生甚麼事,竟然把一個剛認識的男生帶回宿舍,還留他住下來。妳瘋了嗎﹖」

  「不過,跟自己的哺者住在一起是一件十分十分十分正常的事吧?」問完她又自我肯定道:「正常!一定是十分正常!」

  一輪的自問自答後,她拿起了自己一條尾巴嗅了嗅又喃道:「也不是很臭嘛。真是的!」說著,還把頭深深的埋在枕頭裡。

  然後,令狐心聽到鄰壁房間裡傳出了一陣花灑聲,突然想起秦墨好像沒有替換的衣服,連忙跳起床,跑了出門。

  跑出門後,令狐心來到住在對面的璃漓門前,叩門道:「璃漓!璃漓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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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升降機中滿佈著尷尬的氣氛,秦墨正在想:「剛才的玩笑會不會開得太大呢﹖況且令狐心也算是一名女生,是不是該由自己先開聲道歉會比較好﹖」

  正想開聲之際,令狐心卻搶先說:「昏晝館一共有四十層,地下的是電梯大堂,一樓是倉庫和一些小房間,而小房間是給一些使喚靈住的,也可以說工人房。二樓以上每層只有兩間房間,所以房間面積很大,直到二十一樓,總共有四十個房間,每層也有些娛樂設施,但二十一樓以上是嚴禁進入。學院內現任袍階是黑紋的學生或教職人員,連我在內一共有三十位,所以還剩下十間。不過,就算你進了秦墨學院也不會住在這,而是住在一般學生的白夜館。」

  秦墨點了點頭,想了想後說:「對不起,剛才的玩笑開大了。」說著,升降機停在十樓,門徐徐打開。

  令狐心苦笑了一下,邊走出升降機,邊說:「墨,我不是生氣啦,只是沒想到身為黑紋的我竟然會這麼不小心被你偷聽了。」

  秦墨跟著令狐心走到一道銀色大門前,然後問:「其實,我不知道妳說的黑紋是甚麼呢﹖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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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上的學院與早上的學院比起來又是另一種不同的美。

  早上的學院可以看到遠處翠色的山巒、綠色的草樹以及隨風搖曳的粉色小花被薄霧掩蓋著,晨光透過薄霧射到城堡和城牆上,為學院更添高貴,六座水晶塔亦因為晨光的照射,而閃閃發光;晚上的學院可以看到漆黑的天空上,滿天都是閃爍著的星星,而被繁星襯托著的就是一輪泛著銀光的明月,星光射到六座水晶塔的塔頂,讓六塔亮起一點微光,就像燈塔一樣,為迷茫的人指出正確的方向,更為學院添上一番神秘的氣息。

  秦墨邊跟著令狐心,邊欣賞四周的風景,並暗自輕嘆:「這裡果然不是人類的世界,環境污染嚴重的人類世界跟本不可能有如此脫俗的風景。」

  走著走著,令狐心停下腳步看著秦墨說:「看來今天是走不了的了。你看!因為過了門限,出入口已經被地獄三頭犬守住。」說著,舉起一條尾巴並指向城牆。

  秦墨聽到三頭犬時心中暗想:「這裡古古怪怪的,連窮奇和獅鷲也有,三頭犬會出現也不出奇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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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吃著溫暖的蕃薯,坐上熟悉的長椅,卻望著冰冷又陌生的公園。那種苦澀卻又甘甜的味道不斷的纏繞我的味蕾,是因為只有我在吃嗎?

  那天不知道因何事而和媽媽鬧彆扭了。消停後,我隨手拿起件棉襖,抓了把銅板,擱下句狠話,然後箭似的衝出了家門。出門時我故意放慢了腳步,目的是希望媽媽會追上來,哄我回家。誰知快走院子了,卻仍然沒有任何追上來的跡象。於是我把心一橫,加快步伐,向著大墟市的方向跑去。小時候的家位處三不管地帶。當中大墟市更是三教九流的聚散地,煞氣沖天,小孩子連靠近也會哇哇大哭。大人們亦視之為禁地,再三叮囑家中的孩子不可接近。當時我也不知是腦充血還是叛逆心作祟,總之就是一股腦的衝向生人勿近的地方。

  站在禁區的跟前,我怕了。只見墟市座落在由數棵樹交織而成的樹蔭底下,攤檔不斷伸延到路的盡頭,最後融入樹影當中,變成了黑色的一團。同時,整座墟市也被鐵絲網所包圍。灰白的網上印有不知是鐵鏽還是血跡的暗紅斑駁,中央穿了個人立高的破洞,估計是門口。一塊刻有箭頭的木板懸掛在門口之上,搖搖欲墜,為四周增添多一份的頹廢。冬日的寒風無視我的顫抖,不斷的拍打我的臉頰,卻使我沸騰的腦袋冷靜下來。正當我猶豫着是否應該回家時,身後突然響起一陣囂喝聲。我嚇了一大跳,接着就頭也不的走進了墟市,躲進了一旁的小攤去。直到叫囂聲散盡,心仍然怦怦在跳。

  確定人聲已經遠去,這才捏緊雙手,走三步停兩步的向著出口走去。然而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走在那麼安靜的古道上,身後突然響起一陣咻咻的喘息聲。心頭一慌,雙腿一軟,整個人就摔在地上,雙手抱著頭大叫。大叫過後,喘息聲倏然消失。雖然心感奇怪,但卻不敢鬆開手,頭仍舊死死的低下。驀地一隻大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肩頭上,使我緊縮的身體霎時放鬆下來。慢慢的轉過身,卻見一名紗布封喉的老頭推著手推車,用銅鈴般大的眼睛瞪著我。他見我轉過身就咧開乾裂的嘴巴,對我呀呀大叫。我見他怪模怪樣,不由然的歪歪頭,告訴他不明白他在說甚麼。語畢,他從衣袋掏出一團縐紙,仔細的攤開,再掃平伏,然後一臉珍重的從中取出一枝鋼筆,在手心勾畫起來。不一會,他就把手心轉向我,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「沒事吧」三字。我還未回答,他又大叫起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風風火火的拉我走到一旁,示意我坐下。他就蹲下身子,將我的褲腳向拉到膝蓋處。這才發現兩腿膝蓋處已經滲出血水。他雙眼緊盯著我的傷口,從手推車中拿出小水壺,倒出熱水到蓋子,待擱涼後才往我的傷口倒去。半涼的水接觸到傷口,感覺刺刺的,冰冰的。洗走了礙眼的血水,也洗走他與我的距離。

   待料理完傷口後,我才惘然的說了聲「謝」。聞聲,他抬起頭,咧嘴一笑,轉身朝手推車中掏出兩根熱騰騰的煨蕃薯,遞了根大的上來。我愕然地捧著那根煨蕃薯,呆在長椅上,不知所措。他見我呆在一旁,就搶走我的蕃薯,把煨焦了的外皮全都扯掉,再輕輕的放到我的手心上,並在他手心上寫下「嚐嚐」。只見他的字銀勾鐵劃,使人不明他為何不以之謀生。我滿懷疑問的咬了一口蕃薯,才發現這煨蕃薯比以往的好吃多了。不但比以往的甘甜,更有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焦香,令我不自禁的大讚「好吃」。他聞言,大笑,把自己的那根也推向我。我說不要,推回給他,他又推給我。雙方僵持不下。最後,他還是分了一半給我。造成一老一少共吃於長椅上,卻不言笑的奇景。這一吃,時間就到了黃昏。正當他推著車轉身要走時,我把久藏的疑問問出。誰知卻換回「說不得」三字。我呆了呆,走到他面前寫下「字很美」和「筆也美」。見字,他笑了。最後,我又寫下「教我好嗎」他點了點頭,又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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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保生殿的內部與外部有著很大的分別。

   從外部看上去,保生殿外牆的水晶在月亮的照耀下反射著點點銀光,點綴著這漆黑一遍的世界,並且冷眼旁觀著時間的流逝;而內部則分成五層,底層的空間有半個標準足球場,左手面是登記處,但裡面卻空無一人,右手面是一條貼牆而起的螺旋形樓梯,樓梯沿著牆壁攀升至各樓層,各樓層的牆壁則貼著二十道門,門上掛著一塊名牌,名牌上寫滿了一些看不懂的蟲字,而中央則留空了一大片空地,整個室內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消毒藥水味道。

   由此可見,這殿應該是醫院之類的東西,而那些門則應該是病房。

   保生殿的門口忽然打開,走進了兩個人。

   兩個人分別是不知何時嘴裏又唅著一枝「寶寶珠」的令狐心,以及緊隨其後的秦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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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The Theory of Everything》的香港譯名是《霍金:愛的方程式》(下稱《愛》)。野孩子挺喜歡這個中譯,自問也是沖著這名字入場。現代人最喜歡把一切公式化,並希望可以綜合所有變數,排除全部error,然後拼砌出一條universal的恆等式,去解答世上的疑難,把天下之事也輕易地導向成功。事實上,無可否認,人類十分成功:理數化加上生物,基本上涵括了天地萬物的根本。他們用鋪天蓋地的theory & law,去衡量天地造化,萬物枯榮,定下一套不容改變的法則。然而,人不滿足於客觀事實上的formalization,更開始染指主觀價值的領域(心理學把人心也公式化)。當中最大的一道難題就是--愛情(特別是男女之情),所以野孩子一見「愛的方程式」,不由得就衍生出無限的幻想。究竟,一位劃時代的宇宙學家如何把奠定"no-boundary proposal"的算式運用在愛情身上呢?如果真的有愛的方程式,或許又真的可以找出 the theory of everything!

《愛》上映後,一如所料的引起了巨大回響,而影評也是一如所料的好壞參半。好評一方來去也是那兩道板斧,不外乎Eddie Redmayne演技入木三分,或Hawking和Jane愛情賺人熱淚之類。先不論野孩子根本不覺Hawking和Jane愛情很感人,反而只認為是一段普通的愛情,乃至對Eddie Redmayne演技也沒有甚麼驚訝。要知道《愛》有兩大賣點:一賣Hawking的名聲,二賣Eddie Redmayne的傳神。如果連基本賣點都做不好,應該可以貼上爛蕃茄的rotten了吧!至於差評倒有一個挺有見地:「恐怕霍金除了在電影的宣傳面前勉強一笑外。剩下的,或只有(對)自己黑暗面有無盡的愧疚。」(取自獨媒)其指出電影內容不合Hawking的真實經歷,是過度童話式的創作,反而揭起了Hawking自己心底的黑歷史。首先,野孩子不認為童話式電影有問題,我們不就是一直夢想著童話嗎?再者,《愛》不是一齣童話,而是真實的真實。不單是Hawking的真實,更是一個universal的真實。正因為這是一個超出了Hawking的故事,所以才沒有copy & paste他的經歷。反之,如果是copy & paste,看Hawking的自傳不就好了嗎?不過,「霍金在電影的宣傳面前勉強一笑」卻頗為尖銳,或許真的沒有男人會願意公開自己的婚姻失敗吧?縱使強如Hawking,他只是一位普通的男人罷了。在野孩子自己看來,《愛》也算是差強人意:差在不是童話;強也在不是童話。

評論以前先讓大家指教一下野孩子對《愛》的劇情分析(循例一句:以下劇透,不喜勿進)。《愛》大致上可分成四部份,野孩子依次稱之為:相戀期、蜜月期、考驗期、崩潰期。一開始的相戀期沒有甚麼特別,偶然的一見鐘情,然後互相傾慕彼此的才華/外貌,正負相吸底下Hawking和與Jane很快相知相愛,最終在劍橋舞會上一吻定情。郎才女貌,羡煞旁人。兩人關係隨之而穩定發展,Hawking在Jane的影響下開始對時間產生興趣,促使其以宇宙起源為博士論文的題目(當然主要的啟發點是Penrose的奇點理論),而Jane也以文學博士為目標。雙方各自開始奮鬥,然後結婚生子,何其美好的家庭--原本!就在幸福喜悅包圍兩人時,Hawking摔倒了,狠狠的摔了一跤,摔破了一切美好的幻想 (認真Eddie Redmayne的確摔得好逼真,完全表現到神經斷掉的感覺)。Hawking證實弭患ALS後,野孩子好記得Hawking問醫生"How about the brain",接著醫生答他"your thought wouldn't be affected, but eventally you just can't express them"時,他臉上那種絶望與不知所措,讓人有一種抽心的感覺。或許對他而言,思想與表達就是生命,缺一不可。崩潰後的Hawking開始逃避Jane,或許是由於對未來的絶望,也或許只是不想面對任何人,總之他就用決絶的"go"趕走了所有關心他的人。熟悉愛情片的朋友一定會知道之後的劇情:Jane從朋友的口中得知了Hawking身患絶症,只有兩年命,找到他後,愛情沖薰頭腦下,支持他,承諾與他共走剩下的人生。不過,此前有一段挺有趣:Jane找到Hawking後要與他比槌球,用的說詞是"if you play with me, I will never come to see you. never!"。奇怪吧,這一段奇怪的地方有二處:一是Jane為甚麼要Hawking與她比槌球?她又不是不清楚以當時Hawking的情況而言,根本不適合運動。難道是想用槌球讓Hawking打起精神?野孩子不排除這可能,但認為更有可能的是Jane希望Hawking拒絶她,然後親口告託她自己患了ALS,而不是讓她從別人口中得知,而是最後一個知道。由此可見,Jane心中對獨特性的追求,或許她之所以喜歡上Hawking也是因為這種衝動作祟。但無論如何,他們此終作出了愛的承諾,並渡過了一段美好的婚姻蜜月期,而Hawking更在Jane的無微不致的照顧下完成了PHD。到此為止也是一齣美麗的童話。如果是童話,一定會就此謝幕,把一切終結在最美好的時候。

當童話一直延續,就會抵達現實的一端,而承接的將會是永無止盡的考驗,所以才說是一部真實的真實。可能Jane沒有想到要照顧Hawking超過兩年,也可能只是她沒有想到照顧Hawking又兼要顧家庭會這麼辛苦(當時她已為Hawking生下一仔一女)。總之在Jane幾近崩潰下,她在教堂邂逅了Jonathan,一個比Hawking更體貼,更溫柔,更正常的男人。Jane與他有共同的信仰,有共同的愛好,有談不盡的話題。也許在看到他手握指揮捧的一刻,Jane就找回戀愛的感覺。也許是Jane已經厭倦了Hawking的風趣,再也不想成為這位偉大宇宙學家的夫人。也有可能Jane被現實的壓力打敗,已經不想再為Hawking犧牲。但無論如何,Jonathan絶對是一條藥引,把Jane一直以來的委屈引爆。沒錯是委屈!一段戀情是需要兩個人付出同等的犧牲作經營,這時犧牲就成為了愛的表徵。當其中一方的犧牲大於另一方,而另一方沒有或無法作出回應時,犧牲就會累積成委屈,慢慢的蠶食著其中一方的愛意,最終一切也將消弭殆盡。Hawking和Jane之正正就體現了這個定理:Jane放棄了攻讀PHD,承擔家庭中的大小責任,Hawking卻沒有半句的關心,反而强調"we are a normal family",一直拒絕聘請幫傭。這些維護自尊的行為,在勞累的Jane眼中卻是難以理解的幼稚。不過,當看到Jane如何幫Hawking拍痰,完全想像不到當年的文靜小女孩會作出如此不合風格之事時,自然會明白Jane累了的原因。回過頭來,Jane已經請了Jonathan為兒子Robert的鋼琴教師。記得Hawking一見到Jonathan,馬上立起紅色警戒,歪著頭詢問Jane他的來歷。然而,當得知Jonathan的過去後,或許感受到Jonathan對他去世妻子的愛,也許是從Jonathan的態度中醒悟自己的小器,Hawking奇蹟地答應了Jonathan成為他的看護。Jonathan很快就融入了Hawking的家庭,甚至在Jonathan牽著Hawking子女的手,漫步海灘的場景中,他比他更像是孩子的父親。終於,Jonathan與Jane之間的薄紙在Hawking母親的誤會下被劃破。雖然雙方竭力遏止情感的爆發,但這一切都讓Hawking看眼內。不知是不是源自心底對Jane的內咎,Hawking藉一次去波爾多聽演奏的機會,串合了Jane和Janothan二人。可惜,二人的關係因Hawking在波爾多入院而告終:Jane基於對Hawking的責任,違心地強行中斷了與Jonathan的戀情。之後,Jane聘請了Elaine作為Hawking的私人全職看護,做就Elaine與Hawking。最終,由Hawking提出離婚結束了這場折磨。

現實的愛情總是經不起時間的考驗。「因誤會而相戀,因了解而分開」是現代愛情的格言,而《愛》正正是切切底底的寫照。Jane了解到Hawking的幼稚和殘疾,慢慢超越她的忍受范圍。Jane與Hawking婚姻的後期,一直只剩下責任作為支撐。若問之間有沒有半分的情愛,那一定是有,不過沒可能比得上責任的沉重。當時對Jane,甚至Hawking而言,責任責任責任愛意是只是這段婚姻的遮羞布。或許在Jane帶Jonathan回家時,甚至早在Hawking取得PHD,Jane明知他要爬上房卻沒有上前幫忙之際,感情早已變質。若不然Jane為甚麼會愛上Jonathan?Hawking又為甚麼要成全兩人?就連Jane「迷途知返」不也因為責任嗎?你可能會反駁:他是愛Jane才這樣,犧牲自己成全他人才是偉大的愛情。野孩子只可以問:你沒有愛過吧?男女的愛不是母子的愛,不可能偉大。女/男朋友有外遇不但沒有力挽狂瀾,而是甘心捨割,連一聲可惜也沒有。這叫不愛了。再者,親情之所以偉大,只因其源自責任。若男女之情也當如此,豈不嗚呼哀哉?而現實的愛多如此。當大家也認為自己可以肩負忍受彼此的責任時就結婚;忍不了,對方又不改就分。然而,這一刻可以忍,下一刻又忍不了之況時常發生,因為人心不停在改變,就像Hawking在劇中指出宇宙有起始也有終結,而之間則蘊含無限變化。每一刻也有變數加入或退出,數值上又有大小的變動,試問愛又怎會有恆等式呢!愛無定數,何來公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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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_12_8

第一次看

透明無色

伸出手

鑽入肌膚

剩下討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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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秦墨一面被獅鷲咬住衣領高速飛行,一面整理剛才發生的事。

  「首先,自己先給三隻怪物圍住,而且差一點被吃掉。然後,走出了兩隻巨獸把三隻怪物秒殺,救了自己一命。接著,又被巨獸綁架了。不過,最奇的是為甚麽四周的人也消失了呢?」秦墨左想右想也想不到,只好先跟着這獅鷲,看看他想做甚麼。

   況且被咬住,想逃也逃不掉。

   說時遲,那時快,獅鷲慢慢降下速度。

   不一會,便降落在一處渺無人煙的廢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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